他淫笑一声,又低下头去,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奶香的甜腻体味。
“还记得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胯下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三百多年前……你我相识相知……那晚月色也很好……你第一次被我插开这小穴的时候,是多么享受……下面又紧又涩,我费了好大劲才全进去……可没几下,你就抱着我的背,浪叫着求我快些动了……”
“住……住口……”宁惜的声音颤抖,带着些许羞怒。那些刻意尘封的记忆,随着他淫邪的话语和身下持续不断的侵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住口?”秦无极嗤笑,猛地抓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的臀离开床榻,悬在半空,随即以更凶悍的力道向下贯穿!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让我住口?惜奴……我的惜奴……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没被我这根肉棒肏过玩过?就连你后面那个更紧的小眼……唔,当年可是费了我不少力气才慢慢开拓出来……每次进去,你都羞得要晕过去,可里面吸得比前面还紧……”
“不……不要说了……求你……”宁惜终于崩溃,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试图用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求我?”秦无极喘息着,连续数十下迅疾如暴风骤雨的深顶,撞得宁惜浑身酥软,蜜穴内春水横流,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
“这才像话……来,叫出来……让主人听听,三百年没被肏的道宫宫主,骚穴被重新填满的时候,能叫得多好听……”
“啊……啊哈……慢……慢一些……太深了……唔嗯——!”宁惜终于放弃了抵抗,压抑已久的呻吟破口而出。
那声音中带着压抑了三百年的欢愉,一瞬间便占据了整个房间。
娇媚婉转,酥麻入骨,全然不见她平日里清冷如雪的样子。
听在耳中,简直能酥到人骨子里。
秦无极亢奋得双目发红,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
他不再言语,专心享用这具阔别三百年、却依旧让他魂牵梦萦的绝妙胴体。
寝房内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床榻摇晃声,以及女子逐渐高亢失控的娇吟浪喘。
夜色难眠,旖旎不绝。
随着时间推移,宁惜的呻吟渐渐低了下去,化作断断续续的抽噎。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身体深处阵阵的悸动,以及更深的屈辱。
秦无极却并未停止抽送,只是放缓了节奏。
“想什么呢?是想你的师父?”他察觉到了她的失神,低声道,“还在想你的师兄?”
宁惜猛地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
“不许……提他……”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恨意。
“为何不能提?”秦无极低笑,
“沈清和……多好的名字。清正平和……呵,可惜,人如其名,过于温和了。当年若非他那样优柔寡断,你又何至于……”
“住口!”宁惜厉声打断,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秦无极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不许你说他!你不配!”
秦无极眼神一冷,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的反抗,将她双手重新按回头顶,胯下攻势骤然变得凶狠暴烈,如同狂风暴雨,毫无怜惜地撞击着她最柔嫩脆弱的深处。
“我不配?哈哈哈!”他大笑,笑声在寝房内回荡,满是讥讽之意,
“那谁配?那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人?那个明明心里不舒服却要默默承受之人?惜奴……你心里其实清楚,他根本配不上你。你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容貌,合该由最强的男人来享用!就像现在一样……”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语气低柔,内容却极尽占有与挑衅:
“——就像现在,你这具他连碰都没碰过的身子,正在被我秦无极,肏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你这张他连亲都没亲过的小嘴,刚才含着我舌头吮得多卖力……你这对玉乳,被他看过几眼就脸红,现在却任我揉捏啃咬,乳头硬得要命……惜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不……不是……”宁惜摇着头。
她想反驳,想怒斥,可身体深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正随着他凶狠的抽插和淫邪的话语,疯狂地冲击着她的防线。
蜜穴内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剧烈收缩蠕动,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凶器,淫水泛滥成河,随着抽送发出越发响亮黏腻的“咕啾”水声。
她痛苦地看着房梁,仿佛穿透了情欲,穿透了三百年的光阴,落在了曾经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