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最后只剩一件单薄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里衣站在床边时,萧遥的全身都在发抖。
夜风从帐缝中吹进来,她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心却滚烫。
“少爷。”她跪坐在床铺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唤道。
萧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月光从帘缝斜斜照入,落在他眼前这幅景象上。
萧遥跪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小巧玲珑的乳房将衣服顶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少女青涩而纤柔的身形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眼波如水,里面盛着三分羞怯、七分豁出去的决绝。
萧蛰的酒意瞬间散了几分。
“萧遥,你……”他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却被萧遥按住了胸口。
“少爷,我、我想伺候你。”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却不肯退缩,“我不求名分,也不求什么。我只想把自己给你。萧遥这条命是少爷捡的,人也是少爷的。少爷要了我,好不好?”
她说得极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萧蛰脑中嗡嗡作响。
他应该推开她。理智在疯狂示警,一遍遍提醒他,眼前这个少女太小了。她才多大?十三?十四?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那双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滚烫。
她的呼吸就在他耳畔,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
他饮了太多酒,理智像泡在热水里的冰,正在一寸寸消融,裤裆里的巨龙正在微微抬起。
“阿遥,别闹。”他声音嘶哑,想把她推开,手抬起来,却只抓住了她的肩膀。
萧遥顺势往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她的身子那么轻,那么软,像一捧刚摘下来的棉花。萧蛰只觉得一阵幽香扑面而来,唇上忽然一凉。
萧遥吻了他。
她的吻没有一点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地、反复地碾着他的唇。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衣裳,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勇气。
萧蛰僵住了。
他想推开她。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酒意、那少女的幽香、那柔软的、颤抖着的身体,像一张网,将他牢牢缠住。他的手无意识地扣住了萧遥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萧遥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浑身都软了。她只觉得少爷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裹着她,烫得她快要化了。
两人在床铺上滚作一团,吻得难分难舍。
萧蛰的手滑入她单薄的衣料,触及到一片从未触碰过的滑腻,少女的乳鸽不大不小,握在手里刚好合适。
萧遥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纤细的腿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腰。
就在萧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扯开她衣带的瞬间,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