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的嘴唇从她脸上移开,沿着下巴滑到脖子上。
妈妈仰了一下头,脖子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魏总的嘴没有停,顺着妈妈的脖子一路往下,到了锁骨的凹处。
妈妈的手攥着他的衣领,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
然后他低下去,把脸埋进她胸口。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打了一下,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腿绷直了又松下来。
她发出一种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像是被闷住的一口气化成的,细细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颤抖:“嗯……”那声音很快就断了,好像被她自己咬紧了嘴唇压住了。
魏总没有抬头。
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口,动得很慢,很用力。
妈妈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抱住他。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闭着眼睛,像在微微张开嘴唇喘气,又像在咬着自己的下唇。
他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腰往下滑,顺着裙摆探进去。
妈妈猛地夹紧了双腿,整个人在凳子上缩了一下。
“魏总……”她的声音不稳,像是从什么地方硬挤出来的。他的手没有退出去,就那么停在她两腿之间。妈妈的腿一点一点渐渐地松开了。
“啊……”那一声拖得很长,又细又轻,像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鼻腔深处漏出来的。
她的脚在地上蹭了一下,脚跟磕在石板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又收了回来。
他压着她,更深了。
她的手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抬起头,月光照着她的脸,发丝粘在嘴角,脸上的神情像是难受,又像是承受着什么躲不开的东西。
我站在窗边,指甲抠进墙皮里,我喊了一声:“妈妈!”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所有的声音都沉了下去。
月光下,我看见妈妈猛地把魏总推开,踉跄着站了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槐树的树干,另一只手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和裙摆。
她的头发散了一半,垂在脸侧,她胡乱拢到耳后,手在抖。
魏总坐在长凳上,没有动。
我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头顶。
我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脚步走得很急,近了,门被推开,妈妈走进来。
她的脚步很轻,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床垫轻轻陷了一下,她在我身边躺下来。
她没有立刻躺平,侧着身,像是在看我。
过了好一阵,她伸手把我蒙在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角我的脸。
她的手碰到我脸上的时候,凉凉的。
我闭着眼睛,没有动。我在被子底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手心里。
过了很久,我听见妈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翻过身去,没有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