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喊人,没拍门。
他只是静静后退一步。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灵异。
那是“你还没回答问题,不准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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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声音第一次变得不像回忆,而更像对话。
“你认为忘记就不是罪吗?”
他没有回答。
声音没有生气,只是像法官记录下新的审讯事项:
“沉默,记录。”
下一秒,杯子自己缓慢滑向桌缘,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推。
他终于伸手,接住它。
就在他碰触玻璃的瞬间——
——他眼前闪过一幕记忆:
桌上是两个杯子
一个是他的
一个是对方的
有人红着眼问他:“就算你不爱我,你也至少说一句吧。”
而他当时回答的不是拒绝,是更残忍的沉默。
他摔碎的杯子不是他自己的,是对方的。
记忆切断。
杯子掉落。
他手抖得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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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
这不是要他道歉
不是要他悔改
而是要他承认——
“你不是旁观者。”
“你从来没有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