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他所有的努力,都在再次踏入白虎暖阁后化为了泡影。
无论他在瀑布下坐得多久,只要顾长宁那沾满精油的素手拂过他的敏感带,只要她那张极其紧致、能随心所欲控制肌肉收缩的骚穴将他的龟头吞没,仅仅一次极其致命的“真空夹吸”,狄明那所谓的“定力”便会瞬间土崩瓦解,再次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丢盔弃甲,狂喷精液。
屡战屡败的憋屈,让狄明的心态彻底失衡。他将这种求胜心切的焦虑,极其错误地转移到了自己府邸的后院之中。
他开始找自己的正妻李氏,以及那几房年轻貌美的侍妾进行“实战特训”。他试图通过增加房事的频率,来提高自己对性刺激的耐受度。
但这种荒唐的特训,不仅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收获,反而在这个庞大的封建家庭中,引爆了一场极其严重的危机。
“你们怎么这么松?!”
深夜的主卧内,狄明极其烦躁地从正妻李氏的身上翻身下来,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夹紧啊!你下面是死肉吗?用力夹紧啊!”狄明怒气冲冲地披上外袍,指着床榻上衣衫不整、满脸错愕的李氏,像是在训斥不合格的新兵,“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是在搅水缸!你能不能去学点技巧?”
这句话,如同将一桶滚烫的油泼进了火堆里。
李氏出身名门,自幼接受的是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的正统教育。
在房事上,她向来是端庄含蓄,何曾受过这等极其下流、极其侮辱人格的指责?!
李氏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她一把扯过锦被裹住赤裸的胸膛,一双凤目怒睁,极其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余年的丈夫,终于彻底爆发了。
“学技巧?你让我去学什么技巧?跟谁学?!”
李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她指着狄明的鼻子,眼眶通红地厉声质问:
“是跟你嘴里那个天天挂在心上的不夜城婊子学吗?!堂堂都指挥使的夫人,去跟一个低贱的妓女学那些伺候男人的下作手段,就为了让你适应了那种骚味,好去赢那个婊子?!狄明,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脸,还要不要狄家的列祖列宗!!”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响。
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这一刻超过了大脑的思考速度。
狄明在听到那番话的瞬间,手臂极其条件反射地一挥,一个重重的巴掌死死地扇在了李氏那张白皙的面庞上。
李氏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极其清晰的红指印。
她捂着脸,缓缓转过头,那双曾经对狄明充满敬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与绝望。
“你打我?!就因为我说了那个婊子两句,你竟然打结发妻子?!!”
李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没有再与狄明争吵,而是极其决绝地披上一件外氅,甚至连鞋都没穿好,扭头便朝着门外跑去。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晶莹的泪水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了无数瓣。
狄明愣在原地,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麻的右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挽留,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晚了一步。
其实,连狄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刚才那极其狂暴的愤怒,根本不是因为李氏用“婊子”这个词侮辱了顾长宁的人格。
他愤怒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李氏极其刻薄地贬低了顾长宁的“技术”!
狄明的心理已经陷入了一个极其扭曲的逻辑怪圈:如果顾长宁那套将他一次次逼出早泄的技术,被贬低为“下贱的手段”和“伺候人的破玩意儿”,那他这个被这种下贱技术轻而易举秒杀的大炎武将,岂不是连下贱都不如?!
他是在维护顾长宁的技术,更是在维护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悲的、被打败的价值。
但这一巴掌,彻底切断了狄明在现实生活中的最后一条退路。
李氏的离去和爆发,迅速加剧了狄明府宅内的矛盾。
消息在后院传开,从正妻李氏,到最受宠的侍妾张氏、王氏,所有人都对狄明这种极其荒唐的“特训”要求和打老婆的行径感到了极度的寒心与恐惧。
她们开始以各种理由,或是称病,或是回娘家,集体拒绝与狄明同房,更拒绝配合他进行那些极其羞辱人的“夹吸”特训。
偌大的都指挥使府邸,狄明竟然面临了彻底失去性生活的窘境。
而在这种极其苦闷、被家庭孤立的氛围下,那股深埋在狄明骨髓里的、对顾长宁肉体的病态渴望,如同野草般极其疯狂地疯长起来。
原本为了克制自己,规定五六天才去一次不夜城的狄明,去得愈发频繁了。
他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在每一次被榨干、被羞辱、被扫落床榻的轮回中,极其盲目地、极其绝望地寻找着那永远也不可能到来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