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像一朵朵带刺的黑玫瑰,在这片由男权主导的广袤土地上,硬生生地、骄傲地绽放开来,踏出了一条属于她们自己的、无人敢惹的康庄大道。
太行山脉连绵千里,山势险峻,自古便是绿林草莽啸聚山林、割据一方的天然堡垒。
盘踞在此的太行山贼,乃是北方地界上最为势大、手段最狠的贼寇团体。
他们平日里打家劫舍,连地方官府的剿匪大军都敢正面硬撼,嚣张气焰可谓是不可一世。
这一日,天色阴沉,山风呼啸。
红云商团的一支满载着江南织物与珍贵药材的车队,正缓缓行进在太行山下一条崎岖的峡谷商道中。
车队的护卫皆是清一色的女子,她们身着那套惊世骇俗的及膝短裙,修长笔直的玉腿上包裹着透出幽光的黑色蚕丝袜,右腿根部勒着别有竹筒的皮质腿环,英姿飒爽中透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前方山道的一处险隘处,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大的滚木。数十名手持鬼头刀、满脸横肉的太行山贼,早已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山贼扛着大刀,大步迈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红云商团的车队上扫视。
当他看到护卫竟是一群穿着短裙黑丝的娇俏娘们时,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口水声。
商团的领队是一名身姿丰腴、沉稳干练的女子。
她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各位好汉,我们乃是京城红云商团的车队。此番借道太行,愿奉上过路买路钱,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莫要伤了和气。”
“红云商团?什么狗屁名头,老子听都没听过!”
刀疤脸放肆地大笑起来,根本不把这警告放在眼里。
他用刀尖指着领队,言语轻佻到了极点:“不过嘛,看在你们这群娘们生得水灵的份上,大爷我今天心情好。把车上的财货统统留下,然后你们这些小娘皮脱光了衣服,在这山道上乖乖让大爷们挨个摸上一把,大爷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后方的山贼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他们的目光犹如贪婪的饿狼,死死盯着红云女护卫们那被紧身衣襟包裹的饱满酥胸,以及黑丝短裙下那若隐若现的挺翘臀部。
“大哥说得对!你看那小腰扭的,那腿上的黑布摸起来肯定滑溜溜的!”
“老子在山上素了几个月了,今天非得把这群娘们的裙子扒了,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空的!”
面对这等污言秽语,商团里一位名叫秦红蔷的年轻女侠,气得柳眉倒竖,脸色铁青。
她反手握住腰间的剑柄,向前跨出半步,指着那群山贼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畜生!女人怎么了?女人不能跑商?识相的立刻滚开,放我们通过!否则,我就让你们这些山野村夫见识见识,我们女人的‘厉害’!”
“哟呵!这小辣椒脾气还挺冲!”
刀疤脸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在秦红蔷那饱满的胸脯上狠狠剜了两眼,极力地嘲讽道:“好啊好啊!大爷我最喜欢硬骨头的娘们了!那我一定在床上,好好见识见识小姑娘们的‘厉害’!哈哈哈!”
山贼们笑得前仰后合,对这群女人的威胁完全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一群穿着伤风败俗衣服的娘们,再怎么张牙舞爪,到了床上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秦红蔷气得浑身发抖,正欲拔剑上前,却见领队悄无声息地递来一个眼神。
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瞬间默契地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冲过去!”领队一声娇喝。
红云商团的女护卫们立刻拔出兵刃,护着车队硬着头皮向山贼的哨卡发起了冲锋。
然而,这冲锋显得绵软无力,兵刃相交不过短短几个回合,女护卫们便立刻做出一副不敌、惊慌失措的败退模样。
领队大喊一声“撤”,众人竟连几辆装满货物的马车都不要了,转头便向着来时的山道仓皇逃窜。
看到红云商团如此不堪一击,太行山贼们彻底沸腾了。
“别让那些娘们跑了!追啊!”
刀疤脸兴奋得双眼发红,挥舞着大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若是平时劫道,他们多半会留下一半人手看管货物和守卫哨卡。
可今日不同,那些逃跑的可是几十个穿着黑丝短裙、身段妖娆到了极点的极品女人!
在这些底层山贼的大脑里,早已经被精虫彻底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