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狂奔,一边在脑海中自动勾勒出了一幅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秽画面:在山寨那宽阔的石板大通铺上,他们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女护卫扒个精光,一根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进她们娇嫩的小穴和屁眼里;他们幻想着怎么把那些黑丝袜撕成碎片,怎么在这群女人的哭喊声中尽情奸淫,享受那种无尽的性快感。
他们甚至在心底里默默给红云商团点了个赞。
如果不是这个商团敢于启用这么多抛头露面的女子,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山贼,这辈子哪有机会享用到这等水灵的极品货色?
为了抢夺“第一口新鲜的”,生怕赶不上趟,在欲望的疯狂驱使下,连本来应该留守哨卡的几个山贼也按捺不住,嚎叫着一起冲了出去。
他们可不傻,若是等同伴们在外面山沟里玩够了再轮到他们,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早就被粗大的鸡巴肏坏了,哪里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精虫上脑的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红云商团撤退的路线并非直线,而是极其刻意地绕向了前方一处山坳的转角。
那处山坳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在山风的吹拂下,里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密封地带。
当几十名山贼如饿狼般狂奔着追过那个山坳转角的瞬间。
跑在最前方的秦红蔷猛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那张俏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惊慌,只剩下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动手!”
伴同着这一声娇喝。数十名红云女护卫整齐划一地弯下腰,从右腿那性感的黑色腿环上,拔出了中间那一支特制的竹筒。
没有任何犹豫,几十支竹筒在同一时间被狠狠地掷向了追来的山贼人群中。
“砰砰砰!”
竹筒落地碎裂的刹那,里面填充的高浓度闹羊花与醉仙草粉末,化作一大片淡紫色的浓烟,在山坳这处天然密封带里轰然炸开!
“咳咳……什么东西……”
“不好……有毒……”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只吸入了一小口,便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那些刚才还满脑子淫秽幻想、叫嚣着要在床上干翻女人的山贼们,连挥刀的力气都没了。
数十个彪形大汉犹如被割倒的麦子一般,在淡紫色的毒烟中成片成片地软倒在地,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秦红蔷迈着修长的大腿走到瘫软的刀疤脸面前,用裹着黑丝的脚尖踢了踢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可是你们自己求着要见识的。姐妹们,给这些好汉灌药,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
半个月后。
盘踞在深山里的太行山寨大当家,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不对劲。
山下的那个关键哨卡,已经接近一周都不曾发来任何讯息,本应按时上缴的过路钱货也迟迟没有动静。
大当家遂派出了一支精锐的探子队伍下山查探。
当探子们来到那处哨卡时,发现那里早已荒废,马车和货物不见踪影,地上的篝火灰烬表明,起码一周以上无人在此逗留。
领头的探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下令扩大搜索范围。
沿着山道搜寻了半日,他们终于在几里外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山崖下方,发现了一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之地。
那是一处面积不小的平地,但地面的颜色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惨白!
探子们捂着鼻子靠近,那股冲天的、刺鼻的雄性腥臊恶臭熏得他们险些呕吐。
经过仔细查探,他们骇然发现,那铺满了一地的白色物质,竟然全都是由人类的精液干涸、凝固后堆积而成的!
那厚厚的白浆渗入泥土,形成了一层犹如石膏般的恐怖硬壳,那是需要何等海量的喷射,才能将这片山崖染成这般淫靡的“白地”!
而在那片白地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探子们看清尸体模样的瞬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摆子。
那是他们哨卡里的兄弟,包括那个刀疤脸。
但此刻,这些原本孔武有力的山贼,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他们的眼窝深陷成黑洞,皮肤犹如枯败的朽木般紧紧贴在骨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水分。
最惨烈的是他们的下半身。
那些山贼的裤子早已不知去向,他们胯下那根干瘪发黑的肉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充血暴突状态,仿佛在临死前经历了无数次惨无人道的勃起与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