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夏侯端一袭暗花锦袍,大摇大摆地踏入了不夜城。
玄武暖阁内,红烛高烧,暖香袭人。
林悦瑶今日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月白色鲛绡睡裙,那布料薄得几乎能看清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茱萸。
她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夏侯端的怀里。
“夏侯哥哥,你可算来了,奴家这几日盼你想得心口都疼了。”林悦瑶的玉指在夏侯端的胸膛上画着圈,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端也是日夜思念瑶儿。”夏侯端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顺势将手探入那轻薄的纱裙底,握住了一团柔软的丰乳。
在酒精与软香温玉的刺激下,夏侯端将林悦瑶压倒在宽大的床榻上。
他急切地褪去衣衫,露出那根在药物催化下勉强勃起、却显然硬度不足的紫黑肉棒。
『他腰部一挺,那根肉棒挤开了林悦瑶那早已湿润的娇嫩双唇,在一阵有些干涩的摩擦中,缓慢地推进了那温热泥泞的肉洞里。由于硬度不够,那柱身在进入时甚至发生了一丝难堪的弯折。』
“啊……哥哥好坏……一上来就这么用力……”
林悦瑶极其配合地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她那张被无数大炎军汉开发过的骚穴,此刻极其刻意地收缩着括约肌,试图去包裹住那根疲软的凶器,给夏侯端营造一种他依然雄风犹在的错觉。
夏侯端听着这声浪叫,心中那点自卑被瞬间抚平。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一边在那柔软的肉体上驰骋,一边觉得时机成熟,开始了他那自以为高明的“套话”。
“瑶儿……”夏侯端喘着粗气,眼神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端这几日在外面行走,听闻这不夜城日进斗金,连那些皇亲国戚都趋之若鹜。端心里好奇,这不夜城背后的东家,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有这等通天的手腕?”
林悦瑶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讥讽。
她猛地向上抬起那丰腴的肉臀,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埋入自己的体内,双手紧紧搂住夏侯端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哎呀,夏侯哥哥问这些做什么呀。奴家不过是个伺候人的苦命女子,哪懂那些大老爷们的事情。那幕后的东家神秘得很,奴家来这儿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见过呢。奴家只知道,这世上再大的权势,也比不上哥哥在床上的这般勇猛。”
说罢,林悦瑶那灵巧的香舌顺着夏侯端的耳垂一路舔舐到脖颈,引得夏侯端浑身一颤。
“那……那这不夜城的账目呢?”夏侯端不死心,腰部猛然用力顶弄了几下,试图用肉体的力量去逼迫对方开口,“如此庞大的流水,每日送往何处?瑶儿你身为这玄武阁的头牌,总该知道些蛛丝马迹吧?端这也是为了你好,若是能查清底细,端便向文相讨个恩典,替你赎身,咱们双宿双飞。”
“哥哥尽拿这些好话来哄奴家。”林悦瑶咯咯娇笑,双腿死死地盘在夏侯端的腰间,那紧致的穴肉如同千万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即将萎靡的肉柱。
“这楼里的账目,全由那些戴着鬼面具的账房先生管着,连张纸片都不让咱们这些姑娘碰。奴家每日里赚的银子,也就够给哥哥买些百年老山参、鹿茸之类的补药。哥哥昨夜没来,奴家可是托人去城南的药铺,给哥哥寻了上好的海狗肾呢。哥哥待会儿可得好好补补,莫要累坏了身子。”
这番话表面上郎情妾意、关怀备至,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讽夏侯端那“外强中干”、“需要靠药吊着”的可悲性能力。
但沉浸在“美男计”幻觉中的夏侯端,根本听不出这弦外之音。他只觉得林悦瑶对自己死心塌地,连赚来的皮肉钱都要用来给他买补药。
“瑶儿这般待端,端此生定不负你!”
夏侯端感动得一塌糊涂,为了展现自己的“雄风”,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那根已经呈现出青紫色的肉棒在那泥泞的肉洞里发出“吧唧吧唧”的浑浊水声。但无论他如何用力,那软绵绵的龟头就是无法撞开那紧闭的子宫口。两颗干瘪的卵蛋在撞击下无力地拍打着林悦瑶的阴唇。』
林悦瑶心中冷笑连连,她知道这废物已经到了极限。
为了早点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表演,她极其隐秘地收紧了阴道深处的媚肉,对那根疲软的肉棒施加了一次绞杀般的真空吸吮。
“啊!瑶儿……端要给你了!”
夏侯端如遭雷击,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精关在那可怜的快感中毫无防备地打开。从那扩张的马眼处,只极其艰难地挤出了几滴稀薄如水、颜色近乎透明的废液。那些液体毫无温度和冲击力可言,软弱无力地流淌在林悦瑶那宽敞的肉洞浅处,甚至连一丝腥膻的男儿气味都没有散发出来。』
夏侯端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林悦瑶那雪白丰满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虚汗。
他在这场看似激烈的肉搏中,不仅没能套出半点关于不夜城幕后老板、资金流向或是达官贵人名单的有用情报。
反而在这极其虚假的郎情妾意与高潮浪叫中,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花魁”的荒谬错觉。
林悦瑶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夏侯端那沾满汗水的后背,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就像是一只极其耐心的毒蜘蛛,看着这只自以为是的飞虫,在自己编织的情网与谎言中,一步一步地,极其安详地走向那万劫不复的死亡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