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浊浓稠的液体在她身上早已不再流动,而是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泛着油光的污垢,与泥灰和血渍混在一起,将那原本白嫩丰盈的肉体,变成了一件涂满秽物的淫具。
她的一头秀发打湿成一缕缕,沾满了精斑与泥污,乱糟糟地贴在满是浊液的脸颊上。
腋下、腿弯、乳沟之间,那些曾经是她本能夹取的地方,如今都填满了干涸与新射出的精液,散发着令人糜烂的腥臭。
“呜……还要……再射给我……”
从她那肿胀的红唇中,溢出含混不清却又充满贪婪的呻吟。
在大量雄性分泌物和极乐散双重药效的冲击下,苏玲珑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那些流浪汉身上刺鼻的汗臭、酸腐的气味,此刻嗅在她鼻中仿佛变成了最有效的春药,让她的淫穴深处疯狂地分泌出又黏又热的水液,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着烫,那被肉棒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媚红的色泽。
一波人刚刚射完,退到一旁像死狗一样喘息,立刻又有几个双眼泛着粉红色淫光的流浪汉围了上来,他们那粗大的、滴着浑浊液体的鸡巴高高翘起,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苏玲珑再次围困在中央。
他们有的把她仰面压倒在地,用那带着脏污的牙齿啃咬着她的乳头,猛烈的吸吮,将那雪白的乳肉咬得青红一片;有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那被肏得尚如处子般紧致的肉穴狠狠贯穿,猛烈地抽送起来;有的则绕到背后,扶着那粗长的肉棒,对准她那被干得外翻、褶皱都已磨平的屁眼,一下捣入最深,捅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泣音。
“啊啊……都进来……全都塞满……本宫……本宫就这么用……”
前后两个肉洞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苏玲珑舒服得翻了白眼。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那身为贵妃的骄矜与意识,只知道本能地耸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两端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流浪汉的肩膀,双腿死死缠住身前那人的腰胯,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又嗲又浪的淫叫,那叫声带着几分泣音,却又透着骨子里的极乐。
那紧致的肉穴在猛烈抽插下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飞溅到四周的泥地上。
苏玲珑脸上浮现出极度淫乱的神态——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水,那原本高傲的眉目间,只剩下被肉欲彻底支配的堕落。
“射……快射给我……我要精液……给我精液……”
她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体内那两根肉棒犹如永动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直到他们同时到达极限。
“啊……又要……又要来了……都射进来……射得满满的……”
当那两根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同时剧烈抽搐,疯狂喷射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时,苏玲珑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老远。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浇灌在那两处穴腔的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浑身不停地痉挛着。
然而药效并未过去,那刚射完精的一波人才刚刚退下,另一波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流浪汉便又围了上来。
他们或许还不闻不问地拖着那几根依旧硬邦邦的肉棒,毫无疲倦地扑了上来,将苏玲珑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身体又一次架了起来。
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回她嘴里,一根抵在她的小穴口,将她翻了个身,就让她挂在一具满是酸臭味的躯体上,从后头长驱直入。
这样没头没尾的循环不知进行了多少次,苏玲珑甚至已经感知不到自己体内究竟插入了多少根,那些灼热的白浆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在她那张永远不知满足的娇脸上。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新的刺激,口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将那射完后已变得软绵绵的肉棒又舔又吸,将其重新吸得硬朗起来。
她没有一丝怨言,甚至嘴角还会浮现出逢迎而期盼的欢笑——那是药效与精液共同作用下最彻底的堕落。
时间在这糜烂的肉欲交响中失去了意义,一轮又一轮的释放与索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持续下去,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黎明的冷光,静静地落在这片被无尽精液与淫秽彻底玷污的山野上。
当东方天际那抹微弱的鱼肚白渐渐泛起一抹刺目的曦光时,这群犹如野兽般不知疲倦的流浪汉,终于停止了在原地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他们那布满污垢的躯体上蒸腾着大片白色的热气。
伴同着黎明晨光的逼近,这些怪物并没有像寻常人那般迎向光明,反而犹如遇到了天敌的吸血鬼一般,本能地向着阳光无法波及的深山阴影处退去。
这并非源于任何预先下达的命令,而是卓凡研制的那款“赤地药剂”所带来的致命副作用。
赤地药剂的原理,是通过极其特殊的方式透支人体的生命潜能,强行燃烧基因深处的某些物质,以此来换取短期内那犹如神魔般的强大力量与无尽体力。
虽然这并非物理层面的“燃烧”,但药剂在体内疯狂运转时,确实会产生庞大到人体根本无法正常消耗的能量。
这些多余的能量最终转化为了恐怖的热量,这也是为何在深秋清冷的夜风中,这些流浪汉的体表依然滚烫如烙铁,射出的精液更是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原因。
此刻,当日出的阳光带着额外的热量洒向大地时,他们体内那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温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