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器官被自身产生的高温彻底煮熟,他们只能凭借着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犹如一群躲避阳光的恶鬼,拖拽着那具早已瘫软成泥的肉便器,逃向幽暗的深渊。
苏玲珑那沾满精液与污泥的雪白脚踝,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拖死狗般死死攥住。
她的背脊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那张早已被肉欲彻底摧毁心智的脸庞上,却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挂着一抹痴迷而淫荡的痴笑,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祈求着更多的鸡巴和浓精。
最终,这群散发着冲天恶臭的怪物退入了一处幽暗深邃的半山腰山洞中。
山洞内阴凉潮湿,深处还有一条清冽的地下小溪在潺潺流淌。那股冰凉的水汽让流浪汉们体内那沸腾的热血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吼——!”
伴同着一声声粗重的低吼,那几十根因为体温稍微降下而再次挺立、紫黑肿胀的巨大肉棒,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对准了瘫倒在小溪边的苏玲珑。
在这与世隔绝、不见天日的阴冷山洞里,苏玲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大张着的红唇与泥泞的骚屄,再次迎来了无休无止的狂暴填埋。
清冽的溪水与滚烫的浊精交汇在一起,这具大炎贵妃的娇躯,将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中,继续承受着这群怪物那几乎无尽的缠绵与交合。
而就在流浪汉们退入山洞后不久。
那片残破马车倾覆、满地残肢断臂与干涸血迹的山林道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群身披黑色斗篷、动作利落如鬼魅的人影。
他们是卓凡麾下那支如同影子般隐秘的清道夫。
这群人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开始了现场的清理。
他们将苏家死士那残破不全的尸体一具具搬走,用特制的药水洗刷掉石板上的血迹,甚至连那些被乞丐折断的树枝和兵刃碎片,都被一丝不苟地收集起来,准备丢入深谷销毁。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护卫统领周虎那具胸腔塌陷的尸体旁,熟练地搜身。很快,他从周虎的腰间摸出了一个沾染着血迹的长条黄绢布包。
黑衣人双手捧着布包,快步走到队伍后方的一名中年管事面前。
那管事接过布包,缓缓展开。那里面装的,正是大炎天子赵恒亲笔御批、责令贵妃苏玲珑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的圣旨。
看着这道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的圣旨,管事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他随手将圣旨塞入袖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与一支炭笔。
这名管事,自始至终都隐藏在暗处。
从昨夜流浪汉冲出树林撕碎苏家护卫的那一刻起,他便犹如一个冷酷的旁观者,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死死盯着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并用炭笔在册子上飞速地记录着。
毕竟,这可是一场耗费了巨大心血、由卓凡亲自策划的活体药物实验。
赤地药剂的爆发力、防御力、耐力,乃至在极乐散催化下产生的狂暴性欲与畏光副作用,所有的这些极其珍贵的数据,怎么能没有一个绝对严谨的记录员来记录呢?
而那位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在山洞里犹如母猪般承受着无尽轮奸的大炎贵妃苏玲珑,在这本厚厚的实验记录册里,不过是那群试验品在狂暴状态下,用于测试“性欲释放与体力消耗比例”的一个可悲的、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雌性受体”罢了。
当然,在卓凡的计划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暂时还不可以退场。
次日天光大亮,芒砀山归德云昙庵的青石山道上,一队规制森严的皇家仪仗缓缓行至山门之前。
晨光洒落山林,山风清寂,古庵红墙黛瓦、松柏环峙,数百年来专为皇家妃嫔静修祈福,清规肃穆,从未有半分乱象。
外人眼中,这正是奉旨前来思过一月的贵妃苏玲珑,以及她贴身随行的二十名苏家精锐护卫。
无人知晓,昨夜山道黑夜遇袭,真正的周虎、二十名忠心护卫尽数毙命;真正的苏玲珑,早已被卓凡秘密擒获、暗中软禁。
此刻轿中端坐的,是卓凡精心挑选、面容经过顶级易容、神态举止尽数模仿苏玲珑的死士女子。
身前引路的护卫统领,是卓凡的心腹假扮的周虎。
整支队伍二十二人,无一人是真身,唯有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是从真周虎尸身上搜出的、货真价实的皇家御旨。
这是卓凡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完美骗局,帮助此刻山洞中在数十个服药的流浪汉们胯下承欢的苏玲珑遮掩身份,着一个月“反省期”之后的苏玲珑,必然会彻底的“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