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是像挤牛羊奶一般被撞得胡乱摇晃。
鞠景听她这般放荡言语,征服欲更是高涨。
他变换姿势,将慕绘仙翻转过去,教她双膝跪地、高翘圆月玉臀。
从后方望去,那腰线急剧收束,连着下方那圆润饱满的蜜桃。
鞠景重新扶枪挺入,这一回进得极深,直捣黄龙。
“啊——!”慕绘仙颈项高扬,双手无力地撑在榻上,浑身剧烈地发抖。
这种后入的姿态最为深长,鞠景每一次没入,都叫美妇快美得忘乎所以。
真气在两人体内形成完美的循环大周天,阴阳交汇,将这场肉体之欢推向了修道的至高境界。
慕绘仙只觉丹田内暖洋洋一片,合体期的修为竟在这颠鸾倒凤中隐隐有了松动精进之象。
而鞠景亦觉通体舒泰,那肏弄非但未损耗体力,反而越战越勇。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榻上的动静非但未歇,反倒愈演愈烈。
慕绘仙的娇啼已然变得破碎断续,她的身子软如烂泥,全凭鞠景的大力支撑才未瘫倒。
“绘仙姐姐,你是谁的女人?”鞠景在最后关头,恶趣味地逼问。
“奴……奴是公子的……生生世世皆是公子胯下的玩物……”慕绘仙哭喊着表忠。
听得这句,鞠景再也克制不住,腰间一记冲刺,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倾泻在花径最深处。
慕绘仙亦在同一刻攀上了顶峰,宫体一阵猛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不肯退出的肉柱,一股滚烫的花浆如潮水般涌出,与那白浆混合一处。
主仆两人紧紧相拥,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室内弥漫着浓烈如兰麝般的交媾气味。
待到余韵稍散,鞠景温存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慕绘仙慵懒地靠在鞠景怀中,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公子这般骁勇,奴当真要散架了……”
“谁叫姐姐你这般勾人?”鞠景拍了拍她丰腴的后腰,“快些起身穿衣罢。师尊只怕等急了,且不可放了叶长老的鸽子。正事要紧。”
慕绘仙纵有千般不舍,也知大局为重。
听得提及孔素娥,她那情动的神色立时收敛了几分。
她心知孔素娥的脾性,若是因欢好误了正事,难保不会给这位威严的婆婆留下狐媚惑主的恶劣印象。
两人各自擦拭了身子,穿戴整齐。
鞠景换上那件五彩金线交织的少宫主法袍,恢复了那副翩翩贵介公子的做派。
慕绘仙亦重新梳理了云鬓,整理好亮红舞裙,随侍在侧。
鞠景转去外间,简单叮嘱了戴玉婵与弱水几句,教她们在此安分守候。
戴玉婵红着脸应下,显然方才那惊天动地的动静未曾瞒过这位侠女的耳目。
安排妥当后,鞠景牵着慕绘仙的柔荑,步出院落。
内务长老叶荷琼早已在外候驾。
此番出行,带上一名凤栖宫高阶长老护卫,方显得合情合理,免得惹人生疑。
寒暄几句,三人驾起飞舟,正欲驶离这隐秘的据点。却见前方云层中,一道遁光倏然降下,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姿窈窕,一袭素白衣衫,宛若高悬夜空的冷月,清贵绝俗、高不可攀。
那冰清玉洁的容颜透着冷冽威严,只是那原本该是纤细柔韧的腰身处,此刻却高高隆起,那宽大的衣袍亦遮掩不住那膨大玉腹。
正是大乘期绝顶大能,原天下第一美人,萧帘容。
“萧姐姐?此时距那一年之期尚有两个月,你怎地这般早就来了?”鞠景微露讶异。
此地乃是点翠山,孔素娥的私人潜修之所,绝非凤栖宫总坛。
萧帘容能精准寻至此处,无疑是专程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