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触及结界壁膜的瞬间,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悄然绽开。
他侧身滑入,裂隙在他身后自行弥合,未惊动一丝灵力涟漪。
然后他听到了。
那声音铺天盖地地涌来。完整的、连绵的、毫无保留的喘息与呻吟。
“嗯……嗯啊……师父……”
林玄言浑身一僵,像被一柄钝剑缓慢地捅穿了胸口。
他走到殿门前。
和那晚一样,殿门没有完全合拢,漏出一线暖焰。
她布了隔音结界,便以为万无一失,连殿门都未用心关紧。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门板,将那一缝推得稍宽了些。
烛火的光洒落在门口的雪地上,也照亮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殿中比平日多点了两盏铜灯,四簇火苗将屋内照得幽暗而温暖。
那架绘着仙鹤与天凤的屏风在烛火下投出朦胧的暗影。
他的视线越过屏风,落在秀榻之上。
裴语涵侧卧在榻上,面朝里侧,长发散落在枕上如泼墨。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至臂弯,上半身大半裸露在外。
锦被虚虚搭在腰际,随着她身子的微微扭动一寸寸往下滑。
她的一只手正覆在自己胸前,纤长如玉的五指拢着一只挺拔的雪乳,缓缓揉捏着。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她指间微微变形,峰顶那粒嫣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先轻后重地碾转。
每加重一分力道,她的肩头便猛地一颤,唇间漏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
“嗯……嗯……师父……师父……”
她的另一只手没入锦被之下。
被面起伏如浪,那是手指在双腿之间揉弄的动作。
即便隔着被子,他也能分辨出那只手正在做什么:指尖分开濡湿的花唇,在缝隙之间来回滑动,沾满了黏滑的蜜汁,偶尔触到花唇顶端那颗敏感的肉珠时,她整个身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被沿下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而细密,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炸开的惊雷。
那样熟极而流的手法,是经年累月、千次百次的重复。
每一个角度、每一下力道、每一声被揉出的水音,都在诉说同一件事:她已独自这样很久很久了。
林玄言僵在原地。
他应该马上离开。
他当然应该马上离开。
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雪地里,他的目光像是被锁死在了那个方向,如同飞蛾困于灯火,无论如何也挪不开半分。
裴语涵忽然翻过身,一把将搭在腰际的锦被扯开,扔到了床尾。
那具被烛光照得莹莹生晕的裸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雪白修长的双腿、平坦光滑的小腹、被自己揉得微微泛红的双乳、以及双腿之间那一小片濡湿卷曲的芳草地。
她赤着足踩在榻边的踏板上,伸手从床头的铜灯架上取下了一盏白蜡烛台。
那烛台的铜托上已积了一层半融的旧蜡,显见不是第一次被取用了。
她半跪在榻边,将烛台举到自己胸前。
烛焰在她掌心上方跳动,将她的脸映得明暗不定。
倾斜。
第一滴乳白色的蜡油从烛芯边缘坠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线,落在她左乳雪白的峰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