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近乎惊叫的呻吟。
那滴滚烫的蜡油在乳峰上迅速凝成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圆点,周围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啊——”
她没有停。
烛台再次倾斜,又一滴蜡油落下,砸在右乳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上。
乳珠被滚烫的蜡油一激,愈发硬挺,表面覆上薄薄一层白蜡。
她的腰肢剧烈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探向自己双腿之间,在花唇上狠狠揉了一把。
“哈……哈啊……”她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蜡油一滴滴落下:锁骨、乳峰、小腹、大腿内侧。
每一滴都在雪肌上绽开一小片灼红,每一滴都激起一声更放纵的呻吟。
她在疼,也在享受。
那灼痛与酥麻交汇之处,身体的反应比意志更诚实。
她大腿内侧已被蜡油烫出了几处红痕,花唇之间的春水被手指搅得啪嗒作响,混着烛焰的噼啪和窗外风雪的呼啸,在隔音结界内肆意回荡。
“师父……啊……语涵在受罚呢……”她闭着眼,嘴唇半张半合,声音像醉了一般含混,“师父罚我吧……语涵对不起你……剑宗变成了这样……都是语涵没用……嗯……嗯啊……语涵该打……师父你打我吧……打烂语涵的屁股……”
她说着说着,眼角便有泪珠滚落。
但那泪珠刚滑到脸颊,便被又一滴滚烫的蜡油激起的呻吟吞没了。
泪水与蜡痕、呻吟与忏悔、痛与爽,在她脸上和身上混成一片,分辨不清。
蜡油渐渐不再滴落。
烛台上凝了一层厚厚的白蜡,烛芯歪斜,火光微弱。
裴语涵喘息着将烛台放回床头,身子软软地靠在床柱上。
她偏过头,伸手探入枕下,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小匣。
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玉珠。
玉珠通体乳白,表面泛着淡淡的青光,玉质温润如凝脂。
这不是寻常玉石。
多年前她在月海之畔斩杀一头妖鲸,剖开其腹时发现了这块嵌在兽骨中的异玉。
那妖鲸周身妖力皆以此玉为核心运转,离体后玉石自行震颤,久久不息。
她将其带回寒宫,以剑气打磨百日,去芜存菁,炼成了这枚暖玉珠。
注入灵力便可激发内中震荡,灵力越足震动越烈。
这是她五百年孤独中唯一一件不为剑道、只为自己炼制的法器。
她将暖玉珠握在掌心,闭上眼,一缕极细微的剑意自指尖注入玉珠。
那玉珠立时嗡嗡震颤起来,在她掌心中活了一般跳动。
她咬着下唇,将震颤的玉珠缓缓按在了自己右乳的蓓蕾上。
“嗯……”震动透过乳珠传遍全身,她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玉珠在白蜡凝成的薄壳上来回滚动,将残余的蜡痕碾碎,然后沿着乳峰一路向下,滑过小腹、绕过肚脐、在大腿内侧来回游走,每过一处,那处的肌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最后,玉珠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之间。
震颤的玉珠触上花唇顶端那颗敏感的肉珠时,她整个人都几乎从榻上弹了起来。
腰肢猛然向上一挺,花径深处猛地痉挛了一记,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涌出,沿着臀缝淌下,濡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将那枚震动的玉珠在花唇之间来回滑动,玉珠表面很快便被蜜汁浸得油亮水滑。
每一次玉珠碾过花唇顶端的花珠,她的喉间便挤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