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啊——师父——师父你看——语涵的身子——”
她翻过身,跪趴在榻上。
双膝陷在锦被堆叠处,额头抵着软枕,纤腰塌陷,娇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与后庭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中:花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入口处挂着一缕亮晶晶的蜜汁;那朵紧致的菊穴则在暖焰下呈淡淡的粉色,正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翕张。
她将震动的玉珠按在花唇顶端,同时两根手指从下方探入花穴入口,只在浅处,仅没入一个指节,来回轻轻抽送。
花径入口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吮住了指尖。
她没有深入分毫。
那道薄薄的屏障是她最后的底线,五百年来从未打破。
“嗯……嗯……师父……语涵这里……只有师父能进去……语涵给师父留着……五百年了……语涵一直给师父留着……”
她的手指在花径浅处旋转搅动,另一只手握着暖玉珠在花唇和肉珠上来回碾压。
玉珠的震动嗡嗡地传入花唇深处,手指则在入口处一圈圈打着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黏稠透明的水丝。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送,将花唇撞向玉珠,又将手指吞得更深,但每到那道屏障之前,她便硬生生止住,只让指尖在浅处反复捻弄。
“啊……啊……不行了……语涵不行了……”
她将玉珠从花唇之间移开,缓缓向后滑去。
玉珠滑过会阴,抵在了那朵翕张的菊穴之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放松,腰肢塌得更低。
震动的玉珠蘸满了花穴流出的春水,抵在菊穴入口来回研磨了数圈。
那朵紧致的粉色小孔在震动中一点点松软濡湿,渐渐绽开一道细缝。
“嗯……师父……这里……语涵这里也……也是第一次……”
她咬着枕头,握着玉珠的手缓缓用力。
鸽卵大小的震珠一寸寸撑开菊穴,挤入了后庭。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都绷成了弓形。
菊穴被撑开的胀痛、玉珠在肠道内持续的震动、花穴深处被前后夹击的空虚感,三者汇成一道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保留的哭喊。
“师父——!”
她一只手维持着暖玉珠在菊穴中的位置,另一只手的手指重新探入花穴浅处。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克制,手指在花径入口飞快地进出抽送,指尖在浅处旋转碾压。
花穴与菊穴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将玉珠的震动传递过来,两处的快感在身体深处交汇碰撞。
她的娇臀拼命向后迎送,将手指吞得更深,又将玉珠吞得更尽。
双膝在榻上不住打滑,额头已将软枕推到了床角。
“嗯嗯嗯——啊——师父——师父——语涵要到了——语涵是个坏徒弟——师父罚我吧——打我吧——啊——啊——师父你看看语涵——师父你摸摸语涵——师父不要丢下语涵——”
她的哭喊声在隔音结界内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玉珠嗡嗡的震动、秀榻剧烈的咯吱、窗外砰然撞窗的风雪,汇成一曲无人能闻的交响。
她的自述越来越混乱:上一句还是“师父罚我”,下一句便成了“师父抱我”,上一句还是“语涵受不了了”,下一句便成了“语涵还要”。
每一句都黏着蜜汁和泪水,分不清是在求欢还是在求罚,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忏悔。
“师父——师父——师父——!”
她弓起的腰肢猛然绷直。
花径入口在指尖的最后一记抽送中剧烈痉挛,春水喷涌而出,溅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痕。
菊穴紧紧裹住那枚震动的玉珠,穴口一圈嫩肉不住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臀肉、小腹、乃至握着玉珠的那只手,全是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