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着腰,抹布按着灶台的边角一圈一圈地蹭,这个姿势让裤袜绷紧的臀对着厨房门口,汗湿的布料贴在背上,勾出一道浅浅的背沟。
季修从卧室出来,想去冰箱拿水,路过厨房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我低着头擦灶台,没回头,余光却能感觉到他站在门口,没走。
过了两秒,我直起身,抬手去够墙上的挂架,这个动作让胸前被汗贴住的布料绷得更紧,那对K罩巨乳的轮廓在T恤底下清晰地印了一瞬。
“……汤还有吗?”他站在门口问,声音有点局促。
“锅里温着。”我用乐仪的身体说,“你先喝,我再擦会儿。”
“哦,”他应了一声,又站了两秒,才转身走向厨房。
福安这边的厨房窗户正对着楼下的桂花树,周六上午的光斜斜地铺进来,把灶台照成一片暖色。
他走到窗边盛汤,侧脸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汤碗里冒起的热气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低头喝了一口,忽然说,“好喝。”
南坪这边,我妈还在说,“见面那天,你给我穿利索点。别老穿你那件灰夹克,像什么样。头发去理一理,刮个胡子,给人家姑娘留个好印象。还有,带点东西,别空着手去,人家姑娘特意请你,你懂点礼数。”
“知道知道,”我应着,“我带东西。”
“你知道什么呀,”我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从小就木。你听妈说,见了面,多问人家姑娘两句,别光顾着吃。她躺了两年,好不容易醒过来,你多体谅人家,说话温和点,别老惦记你那课。”
我“嗯嗯”地应着,心里却想,我这会儿正用着人家儿媳妇的身体擦灶台,你那姑娘的堂哥,正在厨房门口看我擦灶台。
这事,怎么想怎么荒诞。
“行了,”我妈说,“橘子给你放这儿了,牛奶也放这儿,你记得喝。下周日那顿饭,你上点心,成了妈请你吃大餐。”
“好嘞。”我说。
送走爸妈,我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两秒,把那口气吐匀。
周末出租屋的下午,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茶几上那兜橘子上,黄澄澄的,泛着光。
楼下有人在晒被子,晾衣绳的影子在墙上晃。
我把那兜橘子拎起来,放进厨房,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被扣翻的演算纸。
下周日,江边潮汕菜,季修的堂妹,加上我爸妈的催婚。
这顿饭,看来是躲不掉了。
周六晚上,福安那边照例睡下得早。
我洗漱完,钻进被窝。
季修关了灯,躺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搭在我的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裤袜布料,慢慢蹭着腰口的软肉。
“老婆。”他声音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我用乐仪的身体应了一声,眼睛闭着,心里却憋着一股说不清的火。
下周日,江边潮汕菜。
爸妈上门问了一遍又一遍,这姑娘几岁,干什么的。
季修微信也问,你几点到,你爱吃啥。
满世界都在安排我去相亲,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两副身体,福安这边是他的老婆,南坪那边是他的兄弟,结果两头都在被人撮合,撮合的还都是同一件事。
我就纳了闷了。我躲相亲还来不及,怎么兜兜转转,自己成了被别人张罗的角儿。
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这日子本身就够乱,哪一样拎出来都够我喝一壶的。
如今倒好,他们一个个都觉得我该去相亲了,好像只要见了那个姑娘,我这些乱七八糟的日子就能自己理顺似的。
我烦的就是这个。
他偏在这时候凑上来,指尖顺着腰线滑下去,贴着裤袜那道开档的口子探进来,轻轻揉了揉。
“嗯……”我被他揉得腿心发软,火却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摸到那两片肥厚的唇瓣,指尖顺着缝一划,滑腻的湿意就顺着指腹漫出来,把那道开档的锁边洇成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