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这里面……都湿成这样了……”
“嗯。”我用乐仪的身体应了一声,把他的手按在那里,腰自己往他指腹上送了送,“老公……嗯……你帮我揉揉……那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听话地碾开那两片唇瓣,找到了那颗半露的骚豆,轻轻揉了两下。
我腰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嗯……啊……就是那里……嗯……你别停……”
他像是被我这声刺激到了,指腹揉得更用力了些,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声音又哑又颤,“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这么想要……”
“嗯……”我没答话,只是并了并腿,夹住他的手,把那道开档的口子对着他的指腹磨了两下,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别问了……嗯……你上来……我要你……”
他呼吸粗重,正要翻身上来,我忽然抬手把他按回枕头上,整个人跨坐到他腰上。
“老……老婆?”他愣住,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圆圆的,“你……你怎么……你还来……不是该我……”
“今晚我说了算。”我用乐仪的身体说,声音又哑又软,“你躺着,我来。”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我腰上那条油亮的开档裤袜上,耳朵腾地红了,“你……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主动不好吗。”我说,伸手把他的睡裤往下拽了拽,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硬又烫地贴着我腿心。
我扶着根部,龟头顺着那道开档的口子蹭了蹭,湿亮的冠沟刮过那两片肥厚的唇瓣,把缝压开一条口子,抵在湿透的入口上。
我腰一沉,一寸一寸地吞进去,能感觉到那道锁边被撑开,两片唇瓣被他推得外翻,含着他的柱根。
肉壁一层一层地让开又裹上来,越往里越紧,直到整根没到底,龟头砸在宫口上,酸麻从那个点炸开,小腹都跟着沉了一下。
“啊……”他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哑又长的呻吟,十指抓紧床单,“嗯……你慢点……这么深……嗯……”
“深点好。”我说,腰却没慢,反而往下坐了坐,把那根鸡巴整根吞到最底,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我伏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嗯……老公……你说……嗯……你今天……嗯……怎么这么……这么会哄人……嗯……”
“我……我哪会哄人……”他喘着气,被我这句话说得又懵又软,手却诚实地扶着我的腰,“嗯……你……你轻点……嗯……今天怎么……这么猛……”
“不告诉你。”我说,腰越动越快,油亮的袜面跟着一晃一晃,臀肉在裤袜里一浪一浪地颠,“嗯……你只管躺着……嗯……今晚……我伺候你……”
“你这不是伺候……嗯……你这是要我的命……”他声音都颤了,手指掐着我的腰窝,“老婆……嗯……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没答话,只骑着他,越动越顺。
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腰怎么沉,臀怎么摆,怎么磨得最深,全不用我指挥,仿佛被养熟了的本能。
那根鸡巴每一下都碾过同一个地方,冠沟刮过内壁那道软肉,又糙又麻,汁水顺着开档的口子淌出来,把锁边洇成深色。
“嗯……老公……嗯……”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你的鸡巴……嗯……顶得我骚逼……嗯……好麻……啊……又进去了……嗯……好深……”
“你……你的骚逼……”他声音都抖了,手指掐着我的腰,“嗯……你自己都……都在吸我……嗯……你慢点……我……我要交代了……”
“交代什么。”我说,腰没停反而更急,一下一下坐到底,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坐实,那根在穴里就跳一跳,跳得我腿根发软,快感从腿心一路炸开,炸得我眼前发白,“嗯……我不让你交代……嗯……你别停……我还没……还没够……啊……”
每一次坐实,我那被油亮丝面绷得浑圆的巨尻就重重地砸在他胯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在裤袜里激起一圈又一圈肉浪,顺着腰窝一路荡到腿根。
每一次提起来,穴肉又死死地吸住那根鸡巴,像舍不得放它走,带出一路黏腻的汁水。
丝面上光斑乱跳,月光照在浪尖上,一闪一闪的,像谁在油亮的水面上打水漂。
“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混着他压抑的喘息,一下,一下。
他仰躺在床上,脖颈绷成一条线,眼神都有些散了,“嗯……你……你的屁股……嗯……怎么这么……这么会撞……嗯……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对了。”我说,腰没停,反而俯身把乳肉压在他胸口,撅着屁股坐得更深,“嗯……今晚……就是要把你榨干……嗯……”
我人还憋着那股火,这具身体却已经替他把我想要的全做了。
“嗯……老公……”我俯下身,乳尖蹭过他的锁骨,声音又软又媚,“你说……嗯……你喜不喜欢……嗯……我这样……嗯……骑着你……”
“喜……喜欢……”他喉咙一滚,嗓子都干了,“嗯……你……你今晚……怎么这么……这么会……嗯……”
“喜欢就好。”我说,腰狠了两下,把他顶得说不出话,“嗯……今晚不把你榨干……嗯……我跟你没完……”
他彻底招架不住,仰躺在床上,喘得连不成句,“嗯……好……好……嗯……你榨……你随便榨……嗯……我……我的人都给你了……嗯……”
我被他这句话逗得火气消了一半,腰却没停,反而放慢了节奏,整根埋进去,贴着他最深处那块软肉,不拔出来,只碾着那一点画圈。
那根鸡巴被我的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每碾一圈,酸麻就从那一小块肉上不停地往外泛,泛成整片发麻的酥,他又胀大一圈,把内壁撑得更满。
他受不了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嗯……你……你别这么磨……嗯……你磨得我……腰眼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