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玄裳裹玉身,黑丝裹足不沾尘。
猫耳轻颤如闻唤,紫眸含雾似寒星。
黛眉微蹙含远岫,薄唇轻抿隐樱红。
泪痣一点添妩媚,凛然难犯立廊中。
行止娴静如霜月,冷艳偏能勾人魂。
若叫恶客撞见了,便是一夜春梦深。
这五更小姐虽然清冷矜持,却也不过是寻常的好猫。
你若好生待她,她虽不会立时与你亲近,却也会在那冷淡的外壳底下,一点一点地为你留出一线缝隙。
然则与她交接的那位黑发猫耳少女,却是全然不同的一类。
这女孩堪称是:
瘦骨伶仃立风中,浅眸薄唇怯意浓。
猫耳时时转动处,疑心日日不曾空。
腕细如竹堪一握,肩窄似纸不经风。
本是瑶台干净种,落在盐碱苦寒丛。
但见那交接之猫,生得一副薄幸美人的好样貌:黑发猫耳,浅眸薄唇,瘦骨伶仃,虽是干干净净的一副好皮囊,却透着一股子怯生生的可怜气息。
千夏时灵时不灵的慧眼恰在此时发作,将那黑猫的底细看得如同掌中观纹:
——好生待她,她只当那是陷阱,缩着脖子哈气;若是以恶语相加,以暴行施身,她反倒将那痛处当了归处,乖顺得如同家养的狸奴。
若要她心服,不必费心讨好,只需用那恶狠狠的手段将她按在身下,掐着脖子贯穿填满,她便会在那痛楚与屈辱之中,体味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这可真是:好猫儿要宠,贱猫儿要打,打在身,服在心。
这般薄幸美人,若落在蓝毛禽兽手里,便既是她的劫数,也成了她的命?数。
她自会把那根贯穿她的肉棒当成了拴住她的锁链,把那些打骂抢掠当成了被需要的证明。
她明明长着一双腿,有一扇能走的门,可她偏偏不迈出去:非不能也,而是不愿,更是舍不得将那痛苦中渗出的那点甜味儿也一并抛了。
这便是那贱猫的命,明明白白地横在那儿,看着都替她叹气。
千夏看穿了这些,却也改不了什么。
然而她那色心却是开了口子的堤坝,收也收不住。
入猫馆之前,她已在脑中演过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艳戏:将那蓝毛禽兽如何掐着五更小姐的后颈按在廊壁之上,如何用那粗大腌臜的肉棒撑开她那薄嫩精致的檀口,如何灌满她那黑丝蕾丝手套,又如何将她按在地上撕碎那身哥特黑裙,分开那双黑丝美腿,一挺而入破开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子花苞,逐一番细致入微地品咂了个遍。
那五更小姐本是清冷矜持,凛然难犯的脾性,落在她色脑之中,却硬是叫那禽兽揉碎了,干透了,灌满了,化作了一滩认了主的怜人奴猫。
而五更小姐却仍是那般高冷淡漠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已在旁人脑中被人翻来覆去地肏弄了百八十回。
千夏心中那股邪火尚未熄灭,再见那五更小姐时,便又生出了新的春宫。
只不过这一回的主角,却换成了那银发白丝的百合歌姬。
那歌姬生来便是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更是玩弄人心的行家里手。
她以温柔作饵,以耐心作网,将那五更小姐一点一点地引入怀中,从玄关吻到客厅,从足尖吻到腿心,直叫那只高冷的黑猫在她身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星眸涣散,双腿发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然则那歌姬的温柔,却是一场疾风骤雨:来的时候铺天盖地,去的时候也干干净净。
她将那黑猫哄得动了真心,交了身子,便如同吃完了一碗白米饭一般,将碗一推,起身便走了。
只留那黑猫独坐空房,怀里还残留着她的余温,手里攥着一只再也不会亮起的手机,望穿秋水也等不来那扇再不会打开的门。
可怜那纯情的小黑猫,本是一株干干净净的花,却先被那歌姬的蜜糖浸透了根,又被丢在冷风里慢慢凉透。
——这甜也尝过了,那苦也咽下了,到头来只剩一颗空落落的心,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然而古人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不过是时候未到!
那银发白丝,状如天使的绝色歌姬,生来便是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仗着那无双姿容与妙到毫巅的手段,将一位又一位艳压群芳的绝色少女收入房中,供自己赏玩亵渎。
她以为这世间万物不过是指尖流转的沙,握得住便握,握不住便扬了,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也有一日会被旁人按在掌心里捏碎揉烂后重塑成另一种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