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这夜路要是走多了,终究是要撞见鬼的。
那蓝毛的禽兽,便是一头从暗处走出来的恶鬼。
他那双手不如歌姬那般温柔细腻,却能掐得她喘不过气来;他那根害人的物事不如歌姬那些精致玩具那般赏心悦目,却能捅得她从灵魂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将她按在墙上,撕开她那一身华服,用那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身,无套开苞内射中出,直干到那银发歌姬瘫软在地,星眸失焦,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
那是一场从肉体到心神的极致凌辱!
她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我保护之盾,便在那一次次粗暴的撞击中碎成了一地齑粉,再也拼不回去了。
然则奇妙的事恰恰发生在那碎得最彻底的一刻。
——她竟从此获得了“新生”!
若说从前的歌姬是以自我为绝对中心的任性巨婴,世间万物不过她掌中玩物;那么如今她便成了以那蓝毛禽兽为绝对核心的爱奴,将她那满腔的热情与崇拜,尽数倾注在了那根曾经贯穿她的肉棒之上。
那一夜,她在那禽兽身下经历了一场仿佛要将她奸杀的酣畅云雨。
待到那禽兽终于从她体内抽出那根湿漉漉的阳根时,她已然化作了一滩媚肉烂泥,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然则她竟勉力撑起了身子,作出了那活色生香的土下座姿势!
双膝跪地,腰背挺直,螓首低垂,将那白皙的后颈和浑圆的臀线,尽数暴露在那禽兽的视线之中的银发美人雌伏在他面前。
她字字泣血地忏悔着过往的一切,从那些被她玩弄过的少女,到她那自以为是的骄傲,到她那满不在乎的薄情,逐一数来,如同一个信徒在神像面前细数自己的罪愆。
末了,她又奉上那将自己那些旧日的情人们,一只一只地引到主人面前,献给主人享用的赎罪之计。
那蓝毛禽兽大抵也觉得这事新鲜,便微微动了动下巴,算是允了。
歌姬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得透亮的脸上,便绽开了一抹如同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那赎罪计划的第一个祭品,便是一位紫发香菇眼的纯情少女。
此女可称得上是:
紫发垂腰映月痕,星眸含露锁空门。
生来不识慈亲面,却向人前卖笑温。
本作昙花一现客,偏逢娼鬼掌中魂。
且看魔女施妙手,别样悲欢入梦存。
那少女正值春意初绽的美好花期,刚刚落入歌姬手中不久,本是歌姬猎艳图上新添的一笔,不过是那一众被收入后园的蝴蝶中平平无奇的一只。
若依着歌姬从前的性子,大约是要将她赏玩些时日,待新鲜劲儿过了,便如同从前那般旧爱,搁进那花园深处,任她自开自谢。
时日一久,只怕连名字都未必还能记得起来,不过是万千旧梦中最轻的那一抹淡影罢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被赏玩够本,便赶上了这改天换地的变故,于是有那么几分气数的她便从花园里一株待谢的花,变成了赎罪计划的第一个祭品。
那换了新裙的紫发少女,满心欢喜赴那歌姬之约。
哪知推门入内,却不料门扉甫合,身后如重锤敲心的落锁之声尚未散去,人已被一股蛮力按入那深紫绒面之中。
裙摆翻卷,双腿被分,那粗大蛮横的可恶肉棒直挺挺地杵入她未经人事的处子花苞,撕裂的痛楚叫她惨叫出声,十指抓进绒面,泪如雨落。
然那痛楚并未长久,在那撕裂与撞击之间,一丝酥麻悄然蔓开,如同墨入清水,缓缓扩散。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脚趾蜷了又松,蜜液汩汩而出,将那进出的路径润得滑腻非常。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恨那快意来得如此汹涌,可那快意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将羞耻的外壳一点一点地磨薄磨穿,磨到再也挡不住底下的浪涌。
她的紫眸失了焦,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喘息声里混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韵律。
她在那极乐之中,感到自己正被反复地揉碎、拼合、再揉碎,直至整个人都如同一片被融进了温热海潮之中的落叶,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她的边界,哪里是那禽兽的入侵了。
待到那禽兽终于在她体内泄了身,将那滚烫浓稠的浊液灌入她子宫深处时,她已然如同一只被抽去了骨架的小兽,瘫软在那沙发之上,只剩那急促的喘息和那双失了焦的紫眸中尚未退尽的潮意。
且说那歌姬起初尚在一旁静观,目光从初时的不忍,渐渐转为一种如同见证了一场必须经过的仪式般的笃定,嘴角浮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在那酸涩与圆满交织的奇异满足中笑了起来。
只不过看到那紫发少女在主人身下一寸一寸地碎开溶解,看那张小脸从痛楚到迷乱再到沉溺的完整转变。
然则她看着看着,便不由得心旌摇曳,那满腔欲火再也按捺不住,竟也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