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毒咒让我实在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赶忙拉住她:“得得得,不至于不至于哈。”
“怎么,小竹同志不相信?”
“信……”
我话刚说出口,赵诗诗忽然毫无预兆地扑进我怀里。
没有丝毫防备,我只觉得胸口被一团软物狠狠撞上,脚下猛地一个踉跄,被她带着直直往后退去。
“哎——!”
退了两步,我的小腿肚磕在了床沿上。
短暂的天旋地转后,我们俩齐齐跌进了身后那张柔软小床上,重重地陷进了奶白色的床单中。
“诗诗,你等等……”
我刚想伸手去扶她的肩膀,想把她先拉起来,可手还没碰到她,却被她的动作生生逼停了。
赵诗诗没有起来。
她双手死死地撑在我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她那一头原本高高扎起的马尾全散了,柔顺的乌发垂在我的脸颊边,带着一丝微微发颤的痒意。
下意识抬头后,我清晰地看到了她此刻的表情。
那张清丽甜美的脸蛋红润欲滴,秀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因为激动而渗出的泪珠,正欲滴未滴地颤抖着,那双永远像黑葡萄般湿漉漉的眼眸里,此刻却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乖乖女”的胆怯。
“诗诗,你先起来,你父母还在家里啊。”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去抓她的手腕。
“我不起来。”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柔软的粉唇距离我的鼻尖只有咫尺之遥,灼热的呼吸肆意喷洒在我的脸上。
“小竹同志,你刚才说你信。”
她定定地看着我,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带上了丝丝颤音:
“可是我觉得,光是“信”……根本不够。”
我愣住了:“什么不够?”
“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太轻了。”
赵诗诗一只手从我的耳侧离开,缓缓向下,一把抓住了我无处安放的手,然后不顾一切地,将我的掌心狠狠按在了她那饱满起伏的左胸口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裙,酥弹的柔软与剧烈的心跳,顺着我的掌心一路传到胯下。
“所以,别等以后了。”
说到这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纯黑的眼眸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低下头,将滚烫的侧脸轻轻贴上我脸颊,在我的唇畔呢喃:
“小竹同志,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我想将我的一切……现在就全都给你。”
“只有让你彻彻底底地占有我,只有让我毫无保留地属于你,我才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你符小竹,是真想陪我赵诗诗走完这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