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粗糙擦过她皮肤时,她后腰一阵发麻。
“怕?”他问。
“不合适。”她咬字,“我结婚了。”
“结婚的多了。”赵德海笑,笑意不达眼底,“云城区结婚的女同志,有的比你爬得快,有的还在科员位置上把青春熬干。你选哪一种?”
“我选……好好干活。”
“好好干活包括听领导安排。”他的手落到她肩上,拇指按住锁骨窝,力道不重,却精确得像按在脉门上,“小许,你膝盖上那一下都没推开。现在装什么贞洁牌坊?”
这句话像耳光。
许茹眼眶一热。
她想骂,想哭,想把文件夹砸在他脸上——可她更清楚:砸完之后,专班、考核、房贷、王恺那句“我不图你当官”,会一起变成笑话。
办公室里那五秒没推开的手,已经把她从“受害者”的干净位置上挪开了一寸;今晚再推,也只是在那一寸上做戏。
赵德海看穿了她的停顿。
下一秒,他吻下来。
不是试探——舌头直接撬开牙关,带一股茶的涩和烟味。
许茹“唔”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动。
他一只手把她的腕子拢住,按在写字台边沿。
木纹硌进她腕骨。
另一只手去解她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冷气灌进胸罩边缘,她打了个寒颤,乳肉却在寒意里更明显地起伏。
“别……赵局……”
“叫我名字。”他咬她下唇,齿尖擦过一道浅印,“或者叫领导。床上叫领导,更有味道。”
“不要——”
扣子解到第四颗。
白色胸罩露出来,料子很薄,半杯的款式,乳沟被托得深,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往外溢。
赵德海的眼神暗了一下,低声骂了句脏的:“操,藏得挺深。”
他的手伸进罩杯,握住一侧乳房,揉得又重又急。
掌心的热与玉扳指的凉同时压上来,奇异得让她头皮一紧。
拇指碾过奶头,许茹腰眼一麻,喉咙里漏出短促的喘。
身体比意志诚实——她想夹紧双腿,奶头却在他掌心里发硬,翘起一小粒。
“骚。”赵德海贴着她的耳朵说,字字清晰,“外表清高,奶头倒是老实。你老公摸你,也这样硬吗?”
“别提他……”她的声音发飘,像求饶。
“偏要提。”他加重揉弄,指缝夹住奶头轻轻一扯,痛里渗出更尖锐的麻,“让你记得:你是穿着官妻的皮,在领导酒店里发骚。王恺要是看见——”
“别说了……”
“——看见他老婆的骚奶子被人揉,会不会还热汤给你喝?”
许茹眼角的泪终于滚下来。
泪滑进嘴角,咸的。
赵德海更兴奋了,低头含住另一侧奶头,舌面用力刮过,齿尖轻轻啮住,吮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头发里,揪紧了,又松开,揪得说不出是推还是按。
制服半挂在肘弯,像一面降了一半的旗。
他伸手去扯她的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