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拖得很长。
西裤被拽到膝弯,绊住她的腿,让她动不了。
内裤是素色棉质的,裆部早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赵德海隔着布料按上那道缝,中指沿着阴唇的轮廓慢慢碾过去,触到那滩湿意时低笑了一声,笑从胸腔传进她肋骨:
“水都出来了。还说不要?”
许茹把脸别到一边,泪在眼眶里转。“那是……生理……应、应激……”
“生理更诚实。”他扯下内裤,布料挂在她一只脚腕上,勒出一道浅的红印。
写字台灯从侧面打下来,把她被迫张开的腿间照得刺眼:粉嫩的阴唇被自己的水沾得发亮,两瓣软肉微微往外翻开,阴蒂从包皮里肿出来一点,像一粒小小的珍珠。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张,吐出更亮的水光。
赵德海盯着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肥美。”他评价的腔调像批一块地,又像品一瓶酒,“颜色还嫩。你老公没怎么开发过?还是他舍不得下重手,留着紧的给我?”
“您……别这样说话……求您……”
“我怎么说话,你管不着。”他解皮带。
金属扣碰出声,拉链滑下来。
深色内裤撑起夸张的轮廓,龟头的形状几乎要从布料上印出来。
他拉出鸡巴——比她上次在酒店门口“差一厘米”时感受的还要粗。
青筋鼓鼓地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极细的丝。
热气扑在她小腹上,腥膻味钻进鼻腔。
许茹瞳孔缩紧。
王恺的尺寸——中等,干净,偏细——在记忆里忽然被这根东西衬得单薄、甚至有点可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恨得想咬自己舌头。
可身体不听恨:骚穴又涌出一股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椅面边缘,亮晶晶一线。
赵德海握住自己的粗鸡巴,龟头抵上她湿软的穴口,上下磨,把淫水涂开。
每磨一下,“咕啾”的水声就从两人接触的那一点挤出来。
前顶时穴口被撑成浅浅的圆,内壁的嫩肉被龟棱刮得发颤;退回时又故意不进去,停在括约肌外面,让她被撑开的预告反复落空。
差一厘米。
真的只有一厘米。
再往前一点,冠沟就会卡住,整根青筋肉棒就会凿进她婚后只曾留给丈夫的地方。
“热。”他喘着评价,“里面在吸。你嘴上不要,逼倒是会说话。”
“我没有……呜……”
“求我。”他龟头又顶深半寸,许茹整个人往台沿上缩,乳肉晃出白浪,“求我操你,我就给你专班里最体面的活。项目署名、考核加分,一句话的事。”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许茹哭出声,双手推他小腹,掌心触到他小腹的热与硬,“赵局,求您……停下来……我真的……我还有丈夫……我不能……”
“丈夫那根废物鸡巴,”赵德海故意把“废物”两个字咬重,龟头碾着阴蒂转了一圈,爽得她脚趾蜷紧,“能把你操出水?能让你升迁?能让你房贷少熬五年?他只会在家煮面。面能当官吗?面能把你的骚逼喂饱吗?”
“求您……别……别说他……”
“不说他你更湿。”赵德海低头看两人连接处——尚未真正连接,却已经一塌糊涂。
淫水把柱身涂得发亮,他的阴毛上也沾了她的味道。
“你看你,绿帽都还没正式戴到你老公头上,你自己先把逼送到领导鸡巴上来了。”
“不是……不是绿……呜……”
她哭得厉害,妆花了,泪混着口水。